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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归真实的历史——读李景宁先生《贾小侯传》有感
2010-12-09 10:04:00   编辑:李景宁   来源:画乡网  

    摘要:我是第二次来户县了。第一次是在2002年10月来这里采访一位作家。这次是来参加李景宁先生《贾小侯传》座谈会。两次来都与文学有关,便觉得我与户县有缘,与户县的作家们有缘。 我是第二次来户县了。第一次是在2002年10月来这里采访一位作家。这次是来参加李景宁先生《贾小侯传》座谈会。两次来都与文学有关,便觉得我与户县有缘,与户县的作家们有缘。时令已是初冬,西安这两天开始降温,今天暖和,上天是很眷顾我们的,让我们在这好的阳光里研讨这儿一部有意义的书,于我便多了份文学的亲近与感动。 我与景宁先生相识于2008年9月西安举行的第三届冰心散文论坛,之后我们成了文友。户县与西安很近,景宁先生也经常来,我们之间都极少晤面,更多的交往是在博客。我们时不时地互相串串门,知悉彼此的创作动向和生活样态,增加了各自博客人气,使园子里少了一些麻雀。我们的交流是精神层面的,是纯净的,没有世俗的功利和污浊。我以为,神交是友谊的大境界,精神的交流当属友谊的至高境界。我是被景宁先生的精神吸引着,不断地接近他的精神世界,感动感慨于他的文学情怀与道义良知。 景宁先生的身份是户县交警大队干部,写作是他的业余爱好。他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孜孜追求于自己挚爱的文学事业。工作和业余同时开花结果,花开得很艳,果结得很大。景宁先生为人挚诚厚道、随和大度,内心却波澜万丈、志向高远,一部《贾小侯传》让我们见识了景宁先生的文学情怀和作为作家的社会担当。 贾小侯先生一生传奇而特殊,历经帝制、共和、新中国三个时期,是中国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杰出人物,中国近现代兵器工业的奠基人之一。参加过辛亥革命,后投身抗日,禁烟办学,下汉中勘查矿产兴办实业,关键时刻保护了陕西兵工厂,率领兵工厂全体官兵、工友起义,为新中国革命事业做出了贡献,历史功绩自不待言。所处国共两党相争的特殊时期,身处落败大陆的国民党阵营,尽管他得到盖有朱德、彭德怀方形印章和“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关防”长方形印章的“罢战安全证”,却依然没有保住自己的生命,落得被新政权枪毙的命运。 贾小侯的悲剧不仅是个人的悲剧,也是时代的悲剧。建国初期,类似贾小侯这样功大于过罪不当诛却死于非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。我是从景宁先生《贾小侯传》、叶广苓《青木川》中知道贾小侯和魏辅堂的。他们的命运何其相似,有着鲜明的时代烙印,有迹可循。想想看,前苏联斯大林、柬埔寨波尔布特不知冤杀了多少无辜国民。前者是我们的老大哥,后者则是我们的小兄弟。这都是号称社会主义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,却把专政的大棒砸向了那些不是敌人的人,民众的生命也就不是命了,就是秋风里的一支芦苇。“罢战安全证”保护不了贾小侯的生命,手握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》的国家主席刘少奇,能用《宪法》保护住自己的生命吗? 我想把《白鹿原》和《贾小侯传》放在一起,似有牵强之感。前者是小说,是虚构;后者是人物传记,是写实。但两者都是写人物命运的,真正的革命者黑娃因了土匪出身,最后被国民党投诚进革命阵营的白孝文给枪毙了。这种讽刺何其之大,说明我党在革命战争年代乃至解放后存在的某些荒诞与吊诡、残酷与无情。一部《白鹿原》最让我震撼的莫过于此,陈忠实先生的可敬与胆识也表现于此。从贾小侯先生身上,我看到了小说《白鹿原》的巨大真实性与强烈的现实批判性,更坚信了巴尔扎克的话“小说是一个民族的秘史”。 二千多年的封建历史,当政者从来就不把人的生命当回事,草民、小民任其宰割,就像杀鸡一样随意草率。现代文明是从人的被尊重开始的,敬畏生命、尊重生命是每个民主国家的共识。读罢《贾小侯传》,已是深夜,我毫无睡意,异常清醒。建国初,国家机器已由人民掌握,政权在我们手上,即使贾小侯们想怎么样,没有一枪一炮的他们也不能怎么样。我们完全可以用一种较为温和的手段来改造他们,让法律来公正地裁决,要他们的思想服帖,而不是要他们的脑袋落地。要想在当下避免贾小侯们的命运,唯一的出路是回归民主、法制、宪政,让法律来维护人的生命与尊严,让个体生命在中华民族的史册里熠熠生辉。 我们是幸运的,处于一个和平而相对自由宽松的时代,可以相对自由地思考说话。历史是不能遗忘的,所有为中华民族复兴大业发出光和热的人都应该被后人铭记,贾小侯自然是其中一员。当历史的尘埃落定之后,当具体的政治纷争归于寂灭之时,我们该以什么样的心胸和态度评价这一切! 回归真实的历史,回归历史的真实。 向作家景宁先生致敬! 白忠德 2010年12月4日晨1点10分于红专路 白忠德,男人里的秕谷,文学硕士,1971年9月生于陕西省佛坪县大河坝,中国散文学会会员、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、陕西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。现供职于西安某高校。 已发表散文、小说80多篇30多万字,出版散文集《摘朵迎春花送你》《回望农民》,主编散文集《真实痕迹》、《夜雨无痕》;兼及文学理论与批评,发表学术论文10多篇,参与完成省、部级课题多项;还在20余家媒体刊播新闻稿件200多篇,20余篇消息、通讯分获陕西高校新闻奖、陕西省新闻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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